1999-2019互联网失落者

时间:2019-10-26 09:12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www.3684.com!在经历了 20 年互联网大潮之后,越来越多元化的新技术在互联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生动。

  1998 年,新浪成立,它和 1996 年成立的搜狐以及 1997 年成立的网易成为了 2000 年左右人们上网时点击量最高的网站,而 10 年后,他们被百度取代。

  1999 年,马云从北京回到杭州,此时阿里巴巴的业务尚未明晰,身处中关村的刘强东还在京东多媒体的一尺柜台内卖光磁产品。

  彼时,中国第一个B2C电子商务网 8848 开始运营,它的开创者名为王峻涛。

  在当时,中国第一批互联网人开始利用互联网开创历史先河,同样,中国的普通百姓也第一次认知到了互联网带来的便利。

  根据 1999 年的CNNIC调查数据显示,当时网民上网大多是为了获得各方面的信息,占比达57.97%。而 10 年后,这些数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行业更加多元化,增加了诸如在线音乐、在线直播、社交等新兴领域。

  从第一次的蒸汽机革命到第二次的机械革命再到第三次信息技术革命,历经百年。中国则抓住了第三次信息技术革命,如今在向第四次数据革命时代迈进。

  带来这些改变的正是一些先行者。在互联网浪潮中不时会有失落者与得利者同时出现,但最终人们记住的却永远是得利者的故事。

  以下故事分别关于在线音乐、在线直播、社交领域中那些开创先河,却最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失落的人。

  工程师郑南岭在给Winamp做汉化工作,彼时,英文版的Winamp是音乐播放器的王者。

  一天闲暇时,他用nanling的昵称,发布了一款叫做“MP3 随身听”的软件,出于自己对陈慧娴《千千阙歌》的热爱,他将软件命名为“千千静听”。

  就这样,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午后,一款此后开启了中国在线音乐时代的音乐播放器横空出世。

  “完全免费、占用空间小、中文界面、显示歌词”——千千静听这些优点迅速地抓住了中国用户的心。

  千千静听一举打败了当时的传统播放器霸主Winamp,随后的几年时间里成为了最先进入塞班系统的音乐播放器,千千静听的装机量一度超过了70%。

  遗憾的是, 2006 年,由于版权战争端倪出现且资金不足,郑南岭连同他的千千静听被百度纳入麾下。

  在百度的收购协议正式出来之前,这一消息遭到了国内用户的集体反对,大家在音乐的评论区留言希望阻止千千静听“入嫁豪门”,保持独立。

  但在协议期三年结束后,低调的郑南岭从百度离职,从此消失于江湖,随后千千静听被雪藏。

  直到 2015 年 12 月 3 日,“千千静听”的影子才重新出现——百度宣布旗下的百度音乐将与太合音乐集团合并,打造全新的音乐机构。

  事实上,这等同于百度“抛弃”了百度音乐业务,把它“转交”给了太合音乐集团。

  2018 年 6 月 19 日,太合音乐宣布,将百度音乐改名为“千千音乐”,可惜已与“千千静听”旧日辉煌相去甚远。

  千千静听,已然失去了在线音乐发展最好的十年,也错过了智能手机崛起的时代。

  直到今天,千千静听的最后一个发行版本停留在5.52,无法联网且仅作为单机播放器存在。

  2007 年年底,王智罡、黄晓杰等人参考了当时已经在PC端大获成功的千千静听,打造出了“千千动听”这一款手机端的音乐软件,甚至一度被用户认为是同一家公司的两款产品。

  由于画面简洁,功能健全,天天动听备受欢迎,直到 2014 年 5 月,天天动听用户已突破3. 8 亿。

  在版权大战中,需要资金和流量扶持,几番鏖战后天天动听无法突围而出,无奈在 2013 年被阿里巴巴收购。

  从辉煌一时到无奈被收购,从独立经营到融入新家庭……作为“曾在移动端最受欢迎的音乐播放器”,天天动听的“覆灭”同样让人惋惜。

  很快地,天天动听被更名为阿里星球,马云邀请高晓松和宋柯加入阿里音乐,试图打造覆盖明星大咖、粉丝交流、音乐交易、娱乐营销等上下游全产业链的音乐平台,使天天动听依稀看到了依托阿里扩张的可能性。

  虾米成为了阿里音乐的“头牌”,而天天动听则沦为阿里体系内部竞争的牺牲品。

  “天天动听停止服务,感恩一起走过的洪荒岁月” 2017 年 10 月 1 日,天天动听的页面上只剩短短一行字,是它留给听众的最后一句尾音。

  “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于远方我路上……”在陈慧娴婉转吟唱的声调里,似乎听见郑南岭和黄晓杰这些先行者兼失落者的淡淡留恋和叹息。

  昨天,「子弹财经」通过熊猫员工与熊猫主播等多方渠道,确认了熊猫直播申请破产清算的消息,员工统一赔偿半个月工资,本月 18 日熊猫直播将关闭服务器。

  另一边,却还有热切的希望——斗鱼已提交赴美IPO文件,据悉本次IPO将融资约 5 亿美元,最早预计二季度上市。

  不知此时熊猫直播的创始人王思聪内心有何感想,毕竟是他为中国带来了“在线直播”这颗火种。

  历史的时针拨回到 2015 年 6 月,王思聪借鉴美国的两款在线直播社交产品Meerkat和Periscope,投资了直播平台17。

  17 的玩法很简单:用户在线直播视频内容,与平台广告分成,平均一千人观看收入有一元钱并且可以提现,凭借简单新奇的玩法, 17 上线三个月,就登顶中国区苹果商店免费榜的榜首。

  由于 17 直播了男生吸毒、女生洗澡等不良内容,在 2015 年 9 月 30 日被强行下架。如今,王思聪又面临熊猫直播破产清算的局面,看来首富独子踩中了新技术的浪潮,却没猜中故事的结尾。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中国先后出现了 200 多家直播公司,巨头腾讯和阿里相继入场——腾讯陆续开通并投资了 9 个直播平台,阿里推出淘宝直播和天猫直播,玩起了“边看边买”。

  平台林立的背后,是资本的狂欢——截止到 2016 年 1 月底时,中国已有 25461 支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可投规模高达4. 29 万亿元。

  这些涌动的热钱如同饿狼一般四处觅食,随着O2O“百团大战”的硝烟散去,大数据、云计算、VR、AR、AI等新技术成为猎食者的新目标,但这些技术尚处于起步阶段,商业模式未明朗。

  于是,能够带来巨大的用户流量和现金流的在线直播,自然成为了资本疯狂追捧的“宠儿”。

  在残酷厮杀的几年间,映客、花椒、虎牙、斗鱼、熊猫、小火山…成为了“幸存者”。

  2018 年 5 月 11 日,美国纽交所里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董荣杰身上,敲钟那一刻,他双目泛泪,而身旁的李学凌手里拎着一只虎牙玩偶,这个老搭档倒是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谁也没想到,虎牙竟然比斗鱼早一步赴美上市,成为了直播第一股。这两家多年来的攻防缠斗,已然是一出众人皆知的“大戏”,不再赘述。

  直到奉佑生带着映客敲响了港交所的锣声,陈少杰和张文明还是没什么大动静——尽管心急。

  太多人对斗鱼抱有期待,无论是斗鱼背后的资本还是长期的用户,在这些人心中,脱胎于“ACFUN生放送直播”频道的斗鱼,陪伴他们度过了漫长岁月。

  2018 年,是国内娱乐公司扎堆上市的一年。算起来,风险资本从 2016 年前后投入直播行业,到 2018 年时正好到了 3 年的回报期。

  不料,B站、爱奇艺前后脚登陆纳斯达克,首日便双双遭遇破发,海外资本对科技股的态度一向冷静。

  斗鱼上市的脚步不得不慢下来,张文明和陈少杰不敢操之过急,但“坏消息”还是传出来了。

  “斗鱼媒介部的人基本快走完了。”在 2019 年 3 月的清晨,斗鱼北京分公司显得有点冷清,优盛大厦七楼多个办公室的员工寥寥无几,而在十八层,只有一间办公室有部分员工。

  这是去年底斗鱼紧急裁员所致,当时涉及海外业务约 70 余名员工被裁,目前斗鱼有 2400 多人,大部分在总部武汉办公。

  值得玩味的是,斗鱼和虎牙均已被腾讯收编,还同时接收到腾讯的“投喂”—— 2018 年 3 月 8 日 13 点 10 分,斗鱼E轮融资收到了一笔来自腾讯的6. 3 亿美元投资,仅仅 9 个小时后,虎牙B轮融资接受了腾讯4. 6 亿美元投资。

  资本在直播行业杀得人仰马翻,有些平台为了争夺流量更是底线全无,国家监管部门不会坐视不理—— 2016 年,直播平台迎来监管风暴,前后经历了 4 次政策调整。

  随着行业监管和同质化竞争的加强, 2017 年在线直播行业结束疯狂生长的阶段,进入了精耕细作的时代。

  董荣杰在 A 轮融资后,签约《王者荣耀》第一届KPL冠军战队仙阁战队, 2017 年 3 月份又签约KPL人气战队YTG,培养了一批王者荣耀、球球大作战主播。

  张文明则拉拢了企鹅直播的张大仙、虎牙前主播国服第一貂蝉九日以及当时的一哥嗨氏……他想利用高价吸引签约主播,为斗鱼稳定流量。

  而被冠以“国民老公”之称的王思聪,则走向了另外一条路——拓展娱乐、综艺、户外、体育等多种泛娱乐直播内容,花重金打造《hello 女神》综艺项目,凭借自身顶级的流量号召力也为熊猫拉来了不小的用户流量。

  2017 年 5 月,熊猫直播完成 10 亿人民币B轮融资,估值达到 50 亿元,直播行业是一个烧钱行业,没有钱也请不了流量主播来坐镇。

  当外界传言王思聪撤资时,COO张菊元出来辟谣并高调地说:“熊猫准备于 2018 年底启动上市。”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熊猫的情况急转而下——钱快烧光了, 2018 年 6 月,熊猫爆出欠薪风波,新一轮融资也迟迟未完成。

  “这是熊猫经受磨难的一年。” 2018 年下半年,王思聪在一次朋友聚会时曾叹息到。

  自从IG夺冠后,他逐渐将重心转移到了战队的经营和人才的培养上,而熊猫内部的管理体制不健全,直播管理和运营人员都是“佛系年轻人”,任由主播们“划水刷量”,直接导致熊猫的内容质量下滑。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在 2018 年下半年,熊猫主播们被其他平台高价挖走,员工纷纷跳槽离职,“有本事的都走了,剩下的就是混日子”。

  直播行业经过全面洗牌整顿后,风光和生气都已大不如前,甚至成为了 2018 年互联网众多行业里唯一一个年增长率为负增长的行业。

  随着熊猫直播破产,这个从“千播大战”里艰难生存下来的平台最终还是走向了死亡的命途;而董荣杰和奉佑生已率先迈进资本市场大舞台,正战战兢兢地接受着市场的“检阅”,斗鱼则在上市门前徘徊。

  在过去这 6 年多以来,直播行业如同一片浪潮激荡的海洋,资本如同燃油为船舰快艇的竞赛加码,只为寻求更广阔的海域,占海为王。

  财经作家吴晓波曾说:“中国公共社会,将会进入一段漫长的、繁华喧嚣而无比平庸的中产崛起时期。”

  在线直播这个行业曾经过度喧嚣,也被痛批带着一股“娱乐至死”的气息,人们的生活在无数镜头后一览无遗,逐利和享乐的人性在这个行业里一目了然。

  但是,正如挪威戏剧家易卜生曾叹息的那样:“每个人对于他所属于的社会都负有责任,那个社会的弊病他也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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